埃博拉护士Pauline Cafferkey:来自两名航班受害者的所有乘客和机组人员现在都被医务人员追踪

日期:2017-07-01 03:05:03 作者:史储蔌 阅读:

<p>英国埃博拉受害者Pauline Cafferkey从塞拉利昂返回苏格兰后,所有英国乘客和机组人员都接受了医疗机构的联系</p><p> Cafferkey女士是一名在西非国家做志愿者的护士,她在回家途中乘飞机前往希思罗机场和格拉斯哥机场</p><p>她最初在格拉斯哥接受治疗,然后被转移到伦敦北部的皇家自由医院接受专科治疗</p><p> Cafferkey女士在从塞拉利昂经摩洛哥卡萨布兰卡飞往英国后,从希思罗机场返回格拉斯哥后被诊断出患有致命病毒</p><p>英国公共卫生部(PHE)表示,已经联系了周日飞往希思罗机场和格拉斯哥的航班上的乘客和机组人员</p><p>在谈到英国航空公司从希思罗机场飞往格拉斯哥的航班时,一位PHE发言人表示:“根据苏格兰卫生保护局官员的建议和保证,2015年1月1日,该航班上的所有71名乘客和所有机组人员都已联系</p><p>”在从卡萨布兰卡飞往希思罗机场的摩洛哥皇家航空公司航班中,她说:“截至2015年1月2日,英国公共卫生部的官员给出了建议和保证,已经联系了所有101名英国乘客和所有机组人员</p><p>”国际公共卫生当局正在联系这次航班上另外31名国际旅客</p><p>“摩洛哥卫生部还一直在追踪从塞拉利昂弗里敦乘坐摩洛哥皇家航空公司飞往卡萨布兰卡的乘客作为预防措施</p><p>该航班上的所有乘客PHE说,他们在离开弗里敦之前进行了筛选,并且在他们抵达卡萨布兰卡之前就已经过了</p><p>在南拉纳克郡布兰太尔健康中心工作的Cafferkey女士面临着一个“关键”的几天,因为她接受了实验治疗</p><p>她的医生说,抗病毒药物和来自病毒幸存者的血液</p><p>迈克尔雅各布斯医生说她正在皇家自由医院的隔离帐篷接受治疗</p><p>从恢复的患者的血液中采集的恢复期血浆和“未证明有效”的实验性抗病毒药物</p><p>但他透露,医院无法获得ZMapp,这种药用于治疗英国志愿者护士William Pooley,后者已经康复,因为“目前世界上没有人”</p><p>雅各布博士说,卡菲基女士处于疾病的早期阶段,这给了医院“给她治疗的最佳机会”</p><p>他补充说,她一直坐着说话,能够阅读,吃喝,并与家人保持联系</p><p>家庭成员无法触摸她,但可以通过内部通信系统与她交谈</p><p>雅各布博士说,在欧洲各地有几种血浆储存,可以考虑用于治疗卡菲克女士</p><p> “当需要时,欧洲各地的各位专家召开会议,为病人决定最合适的血浆,”他说</p><p> “这是来自埃博拉幸存者并在欧洲接受治疗的患者的血浆</p><p>”来自格拉斯哥的Cafferkey女士是上个月由英国政府部署到非洲的30多名医疗志愿者团队的一员,并在塞拉利昂克里镇的埃博拉治疗中心与救助儿童会合作</p><p>周一早些时候,她感到发烧后,在格拉斯哥一家医院被隔离,之后被转移到南部的英国皇家空军C-130赫拉克勒斯飞机上</p><p>医护人员从塞拉利昂经摩洛哥飞往希思罗机场,由于工作性质,她被认为是高风险,但在检查和温度检查期间没有出现任何症状</p><p>然而,在等待飞往格拉斯哥的转机时,她引起了对她温度的担忧,并在30分钟的时间内再进行了6次测试</p><p>尽管她担心,但她还是全神贯注地飞往苏格兰,在乘出租车回家后,她发烧并发出警报</p><p>政府的首席医疗官Dame Sally Davies承认有关埃博拉机场检查程序的问题,但坚持要求检查护士的体温</p><p>卫生部表示已遵循筛选程序,但将审查该协议</p><p>国际发展部表示,